中国通俗音乐


通俗音乐泛指一种通俗易懂、轻松活泼、易于流传、拥有广大听众的音乐,它有别于严肃音乐、古典音乐和传统的民间音乐亦称流行音乐。   通俗音乐的种类多、传播广,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发展和变化、所以人们对通俗音乐的概念以及对它的概括方法也有很大不同。在20世纪上半叶常有人把通俗易懂、轻快流畅、比较接近古典音乐的器乐曲或音乐喜剧。例如J.施特劳斯的轻歌剧《蝙蝠》、《吉卜赛男爵》和圆舞曲《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称为轻音乐把时尚流行的歌舞特别是通俗的流行歌曲称为通俗音乐或流行音乐。由于互相移植、借鉴和融合,已很难把轻音乐与通俗音乐作严格的区分。有关通俗音乐或轻音乐的音乐文献、专著以及字典等资料,几乎都把轻音乐包括在广义的通俗音乐这一项目中,如《新格罗夫音乐与音乐家辞典》。  源流 人类的音乐生活可以追溯到远远古人类社会的音乐艺术是丰富多彩的。当我们审视整个音乐艺术天地,可以发现它大致呈现为两个部分。

一是民间音乐在很大程度上是传统久远的乡村音乐

一是艺术音乐或曰严肃音乐、古典音乐。在这中间有一个广阔的地带那便是通俗音乐或者叫做流行音乐。我们很难给通俗音乐划定一个明确的界限它与艺术音乐以及民间音乐之间互相渗透、互相结合组成一个五彩纷呈的音乐世界。不过在一般情况下它们三者之间的分野还是十分清楚的。   通俗音乐一词早见于19世纪的演出报导中。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通俗音乐通常包括爵士音乐、拉丁美洲的伦巴和探戈等歌舞音乐、一般电影歌曲、音乐剧、世界流行的地方性音乐如美国新民歌、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歌曲、法国小曲、黑人灵歌、夏威夷音乐、中国的时代曲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通俗音乐的名目更为纷繁除上述类别外又加进了摇滚乐曾译摇摆乐、新摇滚乐、乡村与西部音乐、黑人的灵魂乐与布鲁斯、迪斯科、怡情音乐等。其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变种。如爵士音乐有“热爵士”、“凉爵士”、“博普乐”、“现代爵士”摇滚乐则有民间摇滚、东海岸摇滚、西海岸摇滚、迷幻摇滚等。此外还有许多支流如迪斯科发展中有扭扭舞、巴沙诺瓦以及今日的霹雳舞。有人还把轻松活泼的军乐以及根据古典和通俗的世界名曲改编和选奏的音乐(如把世界名曲主题串联一起用摇滚乐或迪斯科节奏来演奏的“连环扣”以J.海顿《F大调弦乐四重奏》的第2乐章改编成单独演奏的《海顿小夜曲》从П.И.柴科夫斯基的舞剧《天鹅湖》中选出来的舞曲)也都概括在通俗音乐之内。至于中国或其他国家的革命群众歌曲从体裁、形式以及许多特征来看事实上与通俗音乐并无不同但为了突出这种歌曲在该国某一历史时期所起过的积极作用通常把革命群众歌曲作为专项列出不包括在通俗音乐之内。   早期通俗音乐的创作和演出多是商业性的在城镇中进行因而有别于乡村色彩浓郁的民间音乐同时它不具有艺术音乐的那种规范性与稳定性。它的早期在多种情况下只是口头流传。故此有人说通俗音乐乃是有别于艺术音乐和民间音乐泛指一种通俗易懂、轻松活泼、易于流传、拥有广大听众的音乐。更有人说它即是“大众的音乐”。


中国的民间音乐

历史悠久、蕴藏丰富、浩如烟海。 不同地域、不同环境和不同的风土人情都形成了各具特色的音乐艺术风格,少数民族的音乐也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她们有强烈的生活气息和时代印痕更具独特的民族风格特色是中华民族音乐艺术成长的摇篮和发展的沃土。  纵观中国通俗音乐的发展历程的确走过了不太长但很坎坷的路。如果说对通俗音乐的认识和理解各个时期、每个人可能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无论是通俗音乐或者是叫流行音乐在中国大多数人所接受的、应该是被称作的“鼻祖”三十年代音乐家黎锦辉先生尽管由于种种原因他曾创作了一些让人颓丧萎靡的音乐作品诸如《毛毛雨》、《桃花江里美人多》等一类的歌曲但就他的旋律也的确产生了很多曲调优美、流畅富有民族化的歌曲时代和历史使之没有得到进一步向正确、进步的方向发展相反在台湾、香港倒是很好地继承和发展了黎锦辉先生的音乐民族化创作方向以至于后来当中国大陆刚刚打开一点儿对外的窗口即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改革开放一些新的文化、理念和思潮一涌而进。音乐领域人们在疲倦了“强、硬、响、快”的风格后很容易或者说一古脑儿就接受了港台音乐的“清新、温和、优美、流畅”和“软绵、颓废、情爱、小资”等音调和思想。无论如何中国大陆乐坛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使大陆音乐在一段在时间里音乐创作和演唱方面都一味地模仿或照搬港台音乐。   中国通俗歌曲继港台一段“软唱”之后终于陷入了一阵沉默音乐家们开始反思我们自己的音乐何去何从…… …… “我曾经问个不休……”一声惊天动地、反叛性的呐喊终于从中国摇滚乐先锋崔健那嘶哑、爆破而又富有磁性的喉咙里蹦出 是啊人们是应该问一问什么是我们自己的音乐、我们的音乐怎么了“脚下的路在走身边的水在流”难道我们还仅仅是“总在笑一无所有”吗崔健那富于反叛、困惑和号召性的呐喊终于唤醒了中国通俗乐坛音乐家们开始踏上了继西扬中、通俗音乐民族化、艰难而有意义的漫漫长路。

“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都是我的歌”伴随着这一优美独特的风格性旋律通俗乐坛的创作者们终于唱出了自己的酸楚和欣喜。中华大家庭五十六个民族的音乐不都是我们自己的歌吗此时以独特个性、风靡一时的“西北风”席卷而来其代表作品有《信天游》、《黄土高坡》、《我热恋的故乡》、《心中的太阳》、《少年壮志不言愁》等这些作品采取了陕北民间音调也包含了一批以北方民间音乐为蓝本的其他歌曲明显地引入欧美摇滚思维挖掘和汲取了我国北方音乐的巨大能量它以黄土高坡信天游的苍凉、挺劲的阳刚之气在中国乃至世界流行乐坛一展风采在中国通俗音乐发展进程中是个很大的突破。更有意味的是反身以它温厚的旋律底蕴给予本民族一个启迪中国民族音乐的生命感在历史的风情地貌中熔铸着它的意义阐释还远远没有穷尽。从此中国立足于自己民族音乐文化的沃土创造了自己的各类体裁题材和不同风格的民族化的通俗音乐。   从地域上来分就由东北、西北、岭南、江南等风格。继八十年代末电视剧《渴望》之后流行乐坛又掀起了“新西北风”作曲家蕾蕾和丈夫易茗夫妇、徐沛东和张藜搭档的作品风靡一时《好人一生平安》、《篱笆墙的影子》、《苦乐年华》等。高枫演唱的《大中国》是东北秧歌和江苏《茉莉花》音乐的有机结合陈小奇《九九女儿红》源自东北民歌《摇篮曲》岭南风格的《涛声依旧》、《弯弯的月亮》、《风含情水含笑》、《蓝蓝的夜蓝蓝的梦》。   从音乐体裁方面器乐、舞曲、戏曲等民间音乐源流也是流行音乐创作的素材源泉。如曾经广为流传的姚明、阎肃创作的《前门情思—大碗茶》、《你走进咱这胡同》就是以民间说唱“京韵大鼓”的基本音调为基础谱写的歌曲“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则把京剧中的韵白融入摇滚乐之中《中国功夫》、《男儿党自强》选择了京剧曲拍《将军令》的旋律田震演唱的《未了情》也有京剧的韵味。台湾流行歌曲《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音乐主体吸取了我国著名琵琶曲《彝族舞曲》中的音调《大中国》A段时间东北秧歌调写成陈红演唱的《常回家看看》则是将东北二人转和评剧的曲调相融渗。冯晓泉创作的《中华民谣》是将说唱音乐融入歌曲中腾格尔早期创作的一些摇滚歌曲更是把蒙古族曲艺“好来宝”的数板和特色曲调运用其中。   同样各地汉民族的民歌也是流行歌曲创作的又一源泉。一首河北民歌《小白菜》曾为程林演唱的台湾歌曲《酒干淌卖无》、刘青创作、那英演唱的《山不转水转》提供了创作基础其旋律走向和乐句落音都与《小白菜》极为相似陈汝佳的《故园之恋》取自四川民歌《摘葡萄》谷建芬的《妈妈的吻》同江苏民歌《孟姜女》不但旋法相似A段四句落音也一致张惠妹的《姐妹》又有台湾高山族民歌的影子赵季平创作刘欢演唱的《好汉歌》从河南民歌《王大娘钉缸》演化而来由于恰当地使用民歌元素使这首歌曲更具流行因素更具民间、民俗性。   综上所述通俗音乐的内涵和外延就非常清楚了。通俗歌曲中无处不在的民族风格借助于“流行这一快速通道广泛迅速地传播开来并感染着整个民族加固着民族情节将极大地促进国家、民族的文明和发达。”流行歌曲本身的生命力也将在民族化的道路上更加旺盛。它之所以成为大家音乐文化生活中较受欢迎的一种音乐形式除题材、内容方面就其旋律方面来说它具有大众所能接受、且倍感亲切优美的民族民间音乐语言通俗易懂、近语言化声情并茂的演唱宣泄性的音调和活泼动感的节奏贴近大众的世俗音乐的审美意识。因此中国现代通俗音乐必须植根于民族音乐土壤研究有中国民族特点的音乐艺术发展方向创作属于自己的民族化音乐作品使中国民族化的音乐作品在世界乐坛独树一帜。